这些年,记得一些东西,忘记一些东西,但还是想写些东西,毕竟人的记忆也分长时记忆与短时记忆。可能是随着年龄增大,脑细胞消亡的速度加快,或者是脑容量存储有限,原本清晰的记忆渐渐模糊,直至消失。
梦魇
梦里的有些场景熟悉到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,那种声音忽隐忽现的来自远方,又好似来自枕边。醒来喉咙里的呜咽涌出,脑子却是一片空白。我再次闭眼,试图唤醒那沉睡的记忆,任我如何努力,那零碎的片段始终拼不出一副完整的画面。
我的铠甲
这些年,在不断调整自我性格,原本不善言辞的我现在也能胡吹海侃。我时长审视自己:除了体重见长,似乎再无寸进。上班的地方,不远不近,刚好够完成每天“角色准备”的时长,到了地点,换上那一身显老的工服,努力扯动嘴角,他们眼里的我,温和,亲切,值得信赖。我常感觉灵魂悄然出窍,安静的看着正在履行职责的我。我感觉自己像个骗子,用技术和专业包装着早已崩塌的内心,格格不入却又深陷其中。就像“我白天是个演员,晚上是个有抱负但掉头发的程序猿”。
幸存者偏差
失败的次数不胜枚举,就好像每次都在同一个坑里跌不动的跤,有热血上头,一往无前的第一次。有精打细算,市场不买账的第二次,当然也有低头、战队的第三次,可最后还是倒在了“差一点就成功”的黎明前。
我常盯着朋友圈里那些“同龄人已财务自由”的故事发呆。我一度以为,成功是有模板的,只要复制他们的路径:熬夜、讲故事、站上风口,我也能飞起来。可现实是,我看见的只是幸存者,而看不见的,是成千上万个和我一样沉默地退场的人。他们没发朋友圈,没上媒体,甚至没留下一句“我曾来过”。我们把偶然当作规律,把特例当作常态,然后一头扎进那条看似光明的窄道,以为走过去就是彼岸。
写这么多,也不是要记起什么,答案或许依旧模糊,但至少,我不再把梦里的掌声,当成现实的回响。
觉着自己语言组织能力不强,试着在最后一段用Ai润色一下,看看效果。说下浅薄的意见,虽然Ai能帮助写作,但时间长了会产生依赖,影响自己的写作热情,决定以后不再使用Ai进行文字润色。